因为打了耳洞的喻越乐简直漂亮得过分,精致的五官旁边突然闪出一枚亮晶晶的钻石,还有些过长的发丝微微垂落,衬得他有些魅惑,又有些明亮到让人窒息,冲刑游笑起来的时候好像天上明星,耀眼至极。
刑游的呼吸有些错乱,撇过了头,去找穿孔师问护理事项。
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变得平静了,微微低下头,目光却还是不由自主落到了喻越乐的嘴唇上:“走吧。”
喻越乐呆呆地抬起头:“回家吗,还是有其他安排?”
其实他们今天中午已经一起吃了饭,下午还去看了一趟画展,喻越乐是一个爱宅家的人,这么一点外出活动已经够他有点懒散了,刑游很看出他的意图,顺着问:“你想回家吗?”
喻越乐毫不犹豫点头:“想!”
刑游居然很轻地笑出声,说:“好。刚好我也回家有事要做。”
喻越乐跟着他走出门,在路边等司机,很好奇地凑近了:“什么事啊?”
刑游却不肯回答,只是低下头捏了捏喻越乐的脸蛋,又很具有侵略性地用手掌圈住他的后颈,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喻越乐背脊发凉,不吭声了。
刚回到家喻越乐一关门就被拧着手摁在了门板上。
刑游气势汹汹地亲了下来,眼神很深,轻轻地从纠缠不清的吻里泄出一句话。
他说:“做昨晚你想让我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