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游去查看家里客厅和大门的监控录像,发现今天早上喻越乐八点多就出了门。却没有回复他任何信息。
喻越乐又一次躲在了自己的躯壳里,拒绝了刑游的访问。
到了北京时间晚上九点多,喻越乐终于打电话回复了刑游。
他说:“没事。今天手机坏了,一直没看到信息,刚刚修好。”
很拙劣的借口。刑游却没有进行任何追究。
从今天下午一点开始就有保镖跟着喻越乐的行踪,刑游知道他去一家泰餐厅吃了饭,还在一个公园长凳上晒太阳,最后在傍晚七点的时候回了家。
刑游完全形容不出现在自己的心情,痛苦又心疼,更深处的是浓烈的自责,他不明白为什么喻越乐事事瞒着自己,一遍又一遍反省自己是哪里没有做到让喻越乐可以毫无戒备对自己敞开心怀。
刑游想了又想,话到喉咙又艰难地咽下去,最后居然讲出喻越乐的口头禅,说:“没事。”
两个人出奇地互相沉默了好一会,最终喻越乐很轻地开了口:“我们”
才说了两个字又顿住,犹豫了十来秒,很轻地叹了口气,不知道到底是否真的鼓起足够的勇气。
刑游接上他的话,问:“我们怎么了?”
喻越乐正蜷缩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手上戴着的情侣手表在光下发出一闪一闪的亮光,晃得人的眼睛有些炫目,他静静看了一会,又移开了目光,很残忍地讲了下去:“我们先暂时不要见面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