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何体统!道德败坏!你不准去!”他嘴里一连吐出了两个成语。
喻越乐叹了一口气,帮忙一起去收拾,很低声地讲:“家里都有洗碗机,你不要天天手洗碗了,何必呢。”
陈思玲把筷子捡起来,也看了喻越乐一眼,表情像初中抓体测训练的教导主任一样严肃:“那些东西哪有手洗干净——你还是先回答你爸问题吧,去哪认识这么一群不三不四的人。亏你还敢说。”
喻越乐于是安分地重新坐直了身体,规规矩矩地回答:“人家都领了证的,哪算道德败坏,不知道多合法多正经呢。”
吴律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充当打圆场角色,微笑着:“是的,有些人可以合法在国外领结婚证书,国内的话同性也允许签一些相关合约,比如意定监护或者签合同立遗嘱之类。”
“现在时代变了,而且两情相悦的话也没关系的。”吴律以一种安抚性的口味去劝喻父,“何况越乐的朋友都请他了,他又刚刚好有空,就让他去嘛。”
喻越乐翘起二郎腿:“他口头说说而已,难不成真能把我绑在家里?”
“你翅膀硬了!”喻父一顿饭下来被气了不少次,脸都涨红了,咬着牙又伸出手直直地指向喻越乐,整个人都在发抖。
“好了。”陈思玲把碗筷收拾回了厨房,出来见居然还在争执,抬起手将喻父的手慢慢摁下去,语气很淡,“是别人家的事,又不是我们家儿子,你气那么多干什么,何必呢。”
陈思玲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很快就抚平了喻父的怒火,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他便冷冷哼一声,起身就往书房走了。
喻越乐僵硬地慢慢又把二郎腿放下来,浑身的血液都好像一秒之内烧了起来,回过头看了母亲一眼,却没发现对方有什么异样。
他站起来,垂下眼眸:“我来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