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喻越乐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心脏也跟着一起燃烧殆尽。
震撼像某种相应迅速的药物,侵蚀他的全身,喻越乐几乎有点感到头皮发麻。
刑游从二楼下来,穿着一套黑色的居家衬衣,微微笑起来的时候显得人畜无害。
落地窗不远处是长长的软沙发,围了三面,中间摆了圆形的茶几,上面放着几样很零碎的东西——打火机、杯子、抽纸还有两瓶喻越乐平时也经常吃的维生素。英国太阳少,在这边生活都得备一点。
喻越乐计划着离开的时候可以顺手捎一瓶走,转身又倒在铺了一层柔软细腻毯子的沙发上,软绵到让人感觉好像掉进云层。
喻越乐眨眨眼:“原来你真的很有钱。”
刑游似笑非笑,问:“你真的知道我这个刑姓的含义吗?”
喻越乐把头一转,埋进毛茸茸的毯里,声音闷闷的:“不知道。我只是隐隐约约觉得你很有钱,我姐姐也说我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但我一直没去查。”
他很坦诚,但说完有种后知后觉的难受,意识到原来自己一直在进行某种逃避。
刑游笑出声,讲:“不是一个世界的?我还能是哪个世界的。”
“我又不是外星人。”他说。
刑游在喻越乐身边坐下来,他感到沙发的旁边往下陷了,身体有点僵硬,再把头埋着感觉没有安全感,只好抬起头看看刑游,然后发现坐的离自己不算太近,隔着足足一个一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