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越乐甩了甩手,抱怨道:“好累,我还是给你买个支架吧。”
他才拿了五分钟不到,刑游看了他一眼,没讲话,过了一会还是没忍住,讲:“好娇气。”
喻越乐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做饭不看了,助手也不想当了,冷冷哼了一声摔门回了自己房间,还上了锁。
刑游在这里住了快一周,饮食上真一点不亏待喻越乐,说到做到地每晚咨询喻越乐要不要打游戏,很可惜喻越乐最近学业繁忙,只有两个晚上空的出时间陪刑游打游戏。
喻越乐每次被他敲门都哀嚎,说不要再诱惑我可以吗。
刑游就说:“好吧,不打游戏的话,吃水果吗?”
于是大病初愈的喻越乐不仅没瘦,还在短短几天里迅速重了两斤。简直人神共愤。
喻越乐关上门写论文,气愤地想早知道不让刑游住进来好了,但又想到自己生病高烧的时候对方千里迢迢从国内飞过来,这样重情重义,喻越乐没有办法再指责他任何。
过了大半个小时,刑游来敲他房门,讲:“少爷,吃饭了。”
喻越乐不由自主地笑,想,说少爷谁是少爷。
他很大声地喊回话:“不吃!”
刑游很无奈,倚在门上,问:“怎么了?”
喻越乐把手头上写着的东西保存,再把电脑一盖,慢吞吞地走到门边,跟刑游隔着一个门板讲话:“我吃饭很挑的。”
刑游抱着双臂,很漫不经心地:“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