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跟他接过吻。两次。你找去酒店那一晚,本来差点上床。”
上衣都脱了,两个人都互相摸了一遍。
干柴烈火差点燃起来。
陈哲一好死不死提了一嘴,说:陆总你锁骨有颗痣,好特别。
陆信恒立马一把将他推开,冷静下来。
这句话在我跟他第一次上床的时候我也说过。
真是阴差阳错,真是兜兜转转。
真是恶心。
陆信恒如梦初醒,从旁边抽出一支烟开始点燃,吞云吐雾里眼神开始变得清明。
陆信恒说:“对不起。”
陈哲一咬了咬牙,过了半分钟还是善解人意地说没关系。
听到这里我站了起来。
走到了陆信恒面前。
忍了好久,还是没忍住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我的眼睛其实什么都看不清。
不知道的以为屋里也能下大雨呢,水把我的眼珠冲刷的超痛,完全睁不开。
我只知道自己的声音特抖,特有哭腔,特没气势。
我一巴掌扇向陆信恒,问:“你贱不贱?”
第9章
陆信恒那一天应酬喝醉,又刚刚好生病,不敢回家,怕我担心。
陈哲一帮他开房,家常便饭的事情。
只是对方将陆信恒扶到床上,过了几分钟,开始替他解领带。
陆信恒真是喝多,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才迷迷糊糊地摁住陈哲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