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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不客气,问他干嘛转班。

他转过头来,眼睛亮亮的,很认真,说这个学校里跟他玩得好的只有我一个,也就是只有我一个朋友。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男的,怎么说话那么奇怪。

按理来说人听到“你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都会觉得被信任或者开心,但是他十几天前刚刚跟我说过对我有好感啊?

怎么之前还是有好感的心动的,现在就成了好朋友了?

我靠,这男的。

还没等到我对他出言不逊,陆信恒就又先一步打断我。

他的声音低低的,冲我笑:“其实是有点想你了。”

我缴械投降。

人跟人之间还是暧昧期最有意思,现在想来都还是觉得心里幸福得发晕。

我跟陆信恒就上课传纸条,我踢他椅子,他给我往后递东西。

久了甚至能读心,知道我是想要借笔还是只是单纯想聊天,又或者只是逗他玩。

下了课一起去楼下小卖部买冰饮。

塑料瓶身裹着源源不断流下的冰珠,冰的手发痛。

陆信恒就接过去,把水擦干了再递回给我。

逗猫似的先用瓶子碰两下我的脸或者脖子,把我冻得吓一跳,立马对他破口大骂。

他就大笑,好似这是什么世间最能让他快乐之事。

慢慢地就开始放学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