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喻歪着脑袋想了几秒,很诚实地说:“确实有蛮多副作用。但我手头上只带了这款,没办法的。”
他眨眨眼睛,问我打算怎么办。
我反问他,什么怎么办。
“嗯就是,陆信恒。”他支支吾吾。
这小子看起来懒懒散散窝在沙发打电动,没想到也够贴心,一直备着温的蜂蜜水等我醒。
现在屁颠屁颠地呈贡上来,递我面前邀功,又一边小心翼翼观察我脸色。
我心里觉得好笑,这小崽子。
“拟好离婚协议了,等他签字吧。”
蜂蜜水甜甜的,滑进喉咙里暖暖的。
唉,操,怎么喝完心里苦苦的。
许喻大吃一惊,说,你不是睡了吗,哪来那么快速度。
这人也挺让人来气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面无表情:“很早就拟好了。”
我觉得网上那些人说只有女人的第六感才准确都是性别刻板印象。
因为我发现陆信恒的不对劲就仅仅也是我莫名其妙的第六感爆发——他跟我提起他出差那个城市有家咖啡店的华夫饼很好吃。
“我还问了店员能不能给配方我,想着回来给你做。结果被他拒绝了,说是店内秘方。”陆信恒当时跟我一起躺在床上温存,我俩甚至连衣服都没穿上,他笑着低头吻我,说,“我们下次一起去吃好不好,宝宝。”
我被他吻得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又有点软了,一把推开他,说行行行,好好好,下次我俩一起去吃。
又腻歪了很久才要睡觉,他搂着我闭上眼睛,我就窝进他怀里也跟着一起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