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不摘,我再也不摘了。”唐誉举手发誓,所有的问题都是他丢了戒指引起,以后谁还敢摘?不过白洋的这份占有欲……简直强得离谱,从大学时代的大撒把时代一步跨越到大抓紧时代。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重头戏来了,白洋欲扬先抑。
唐誉表情凝重,还有?他要不要请法务部看看这份合同能不能生效?
“谭玉宸和杨宇文,我对他们享有询问权,他们有告之你行为的责任,具体如何告之我会再列附录。”白洋说得头头是道,津津有味,“同理,不久之后我的助理也会向你进行告之,不管我有多少个助理、副手,你都拥有第二询问权,仅次于我。他们不会对我撒谎,同理,也不会对你撒谎。”
唐誉眨了眨眼睛:“所以你昨天进屋就说‘对不起’,是在给自己铺垫后路吧?”
“那倒不是,这份合同对你我同时生效,不可单方解除合同。这样不是很好吗?以后你不用猜测我在分部和哪个特卫聊天了,你可以直接问钱运,我也不用猜测戚飞星是不是追你。”白洋拍了拍唐誉的大腿,“免得你老说我们体育生关系混乱。”
“等等,戚飞星……怎么这里头还有戚飞星的事?”唐誉情不自禁地笑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是预备跳槽。”
“我哪儿知道他跳槽是不是为了追你?他如果真是有这个心思,会告诉你吗?”白洋反问。
唐誉无话可说。以前他以为白洋会像二大妈一样,面对前赴后继的炮灰。谁能想到白洋反过来了,没有情敌也要制造情敌。
“如果你同意的话,可以在这里按个手印儿。”白洋从兜里拿出一盒红色的印泥,好似要哄骗人签下卖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