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洋提前到家,叔叔阿姨都不在,就他一个人……和地上乱爬的爱情见证嫡孙,以及唐誉的兄弟太极。
桌上支着电脑,看到唐誉的信息之后他就去了厨房,转瞬折腾出一荤一素。半小时后唐誉一进家门,白洋都不用问今晚怎么样,从他脸上表情推断……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们喝这么多酒?”白洋闻着他身上的酒味。
“他们喝的,我没喝。”唐誉先把嫡孙捡起来,“它怎么又跑出来了?没咬你吧?”
“如果一个人能让猪鼻蛇动怒,我只能说他主动把手伸到了猪鼻蛇的鼻尖上。”白洋偷藏着一抹笑意,“赶紧洗手吃饭。”
唐誉把嫡孙放进保温箱,洗了手出来,安静地看着白洋飞速打字。屋里的静谧像一张柔和的纸张,包裹住两个人的精神世界,让他们得以安宁,落到了归处。忽然间,也不知道是谁开了这个头,唐誉嘀嘀咕咕地开始了。
“你今天是没看见,汪甫一开始都不理我。什么人啊……握手直接把我略过去。”唐誉就像在外头挨欺负了回家找人撑腰。
“你那算什么啊,我今天也没人理啊,梁轩、沈乐乐和钱运,我就跟打1v3游戏似的。”白洋也忍不住蛐蛐开了。当初他和唐誉能深入了解,契机就是俩人一起蛐蛐情敌,越聊越上头。
“警惕心吧,公司刚出了李新博的事。”唐誉端起餐桌上的米饭,夹着黑胡椒牛柳。
“我知道,他们警惕是好事,要是一上来和我称兄道弟,那才叫完蛋。”白洋从不把人情世故当困难,转过来给唐誉擦了擦嘴角,太阳穴嗡嗡的,“不是,汪甫他凭什么略过你啊?他怎么这么讨厌啊!”
唐誉一下就笑了:“你再骂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