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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人,医生说醒过来的希望非常渺茫。这句话我估摸着是安慰李成平,实际上就是没希望了。人活着,就是躺在那里。”白洋不想瞒着唐誉,而且也瞒不住。

“哦……”唐誉看向了窗外。

白洋立即追着说:“不怪你。”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不怪我。”经历了一次急性精神障碍,唐誉学会的人生道理就是撇清,“我只是觉得可惜,但是,这不怪我。太多的事情都不怪我。”

“那你以后还可以试着怪怪别人,学会甩锅。”白洋听他这样说就放心了。

“好,壹唐接下来要有大合作,项目谈不下来我就甩锅给杨宇文。”唐誉握住了白洋的手,“一会儿你把咱俩的检查报告发给屈南,别忘了再附加一张亲密照,昨天你帮我洗头发的时候拍下的那张特别好。”

“你别气他了!幼稚!”白洋踩着唐誉的皮鞋骂。

“你不发,我发。”唐誉已经拿出手机,势必要出出这几年的憋屈气。

路边的银杏叶不知不觉就黄了,从绿色变成了金色,染出了北京的金秋。这天,白洋坐在唐誉的车上,拎着他的公文包,看着唐誉在玉宸的陪同下关上车门。

“下午你见客户,老实点儿。”白洋的手伸出车窗,拽了把他的黑色细领带。

“今天你第一天去探行,你也给我老实点儿。”唐誉拍了拍他腕口的手表,“白经理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