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他真的可以停药吗?”白洋关切地问。
医生拿着唐誉的脑部检查报告:“可以了,急性的精神障碍只要肯就医,不拖延,一般预后良好。它不是精神分裂,不是抑郁也不是双相,是把所有的精神压力急促短暂爆发出来的病症。最主要的还是找出病因,一般来说突发性都伴随突发事件,比如失业,丧亲,或者重大的经济压力。唐誉现在的精神状况检查和量表评估都是合格分数,接下来就是家人、朋友帮助他缓慢地建立新的精神秩序的过程。”
“怎么建立?”白洋问。
“首先,脱离他的刺激源,一定要进行疏通。不要给自己上压力,明白吗?”医生看向唐誉。
唐誉乖乖地点了点头。
“如果再有不舒服的情况,及时和我们联系。不要有病耻症,一切都会好的。”医生当然希望每个病人都能病愈,也希望每次和病人的见面都是最后一次。
离开精神科,白洋把唐誉大大小小的检查报告装进牛皮纸袋,语重心长地对唐誉说:“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我尽力。”唐誉一看白洋的眼神,就猜到他要说什么。
“以后活得自私一点,就管你自己。不要管别人的想法,别人有别人的活法,你先把自己活痛快了,好不好?”白洋说。
唐誉笑而不语,但是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以后我不管别人了。你一会儿去干什么?”
“水总说,让我和他一起去看一眼李成平,你别去了。”白洋不想让他接触刺激源。
“好,我在车里等你们。”唐誉心里虽然也惦记着,但是他目前还没有心理准备面对……他曾经的新博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