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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被审问的当事人保持沉默,两张脸同时通红,明眼人一瞧就猜出他俩在回味初次。那天俩人喝了点酒就吵急了,吵着吵着就开始脱裤子,反正……混乱得很,第二天酒醒俩人又不能装糊涂。

毕竟真喝醉的男人是没有能力干那事的!他俩都清楚地知道自己没醉,都是趁酒精上头找借口,没法摆脱对方给予的纯生理性身体吸引,光是眼神对视就像接吻,燥热到喉咙干。

“呵呵,好,行,你们牛。”屈南擦了擦眼尾,“那我再问,你俩一开始谁主动亲的?”

唐誉瞄了眼旁边。白洋全盘托出:“我。”

“为什么呢?”屈南疑惑。

“因为……就喝醉了啊,醉得晕乎乎的,人就容易……干一些惊天动地的蠢事。”白洋磕磕巴巴地说。

“那你醉了怎么从来没亲过我?”屈南就反问了。

唐誉的脑袋立即往屏幕中间挤了挤:“朋友,咱们一码事归一码事,亲我是亲我,亲你是亲你。他亲我是爱我,他亲你不就炸了么?”

“对啊,而且我喝醉了亲你干嘛啊?真亲上了是你先吐还是我先吐?”白洋不忍直视,想象不出和屈南亲密的场景。

“也是。”屈南也不敢想象,但他能确定,白洋绝对是动情了才亲上,“那你们两个现在回答我,这段感情是谁先上头?”

这回,两位当事人再次对视,毫不客气地指向了对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