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是白洋最难忘的夜晚之一,他以为家里规矩很多,要一个一个去改口叫人,实际上都是他多想了。改口红包收了一沓子,6个哥哥把他拉入了小群,加上唐誉,一共8个人,让他有了正式回家的感觉。
要是这样的家庭,他寒暑假也会像唐誉一样,麻利地收拾行李滚回来。
吃完饭一家四口回了家,白洋伤口贴着隔水布,洗澡的时候还不能沾水。等到他洗完澡,唐誉拉着他进屋,神神秘秘地伸出小拇指。
“拉勾啊?”白洋直接就把自己的小拇指勾上去了,“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你们……体育生能不能细腻点儿?”唐誉把他的手拨开,“我让毒蛇咬了!”
“毒蛇?阿姨还养毒蛇!”白洋马上去看,果真,唐誉那吹弹可破的指腹多了几个小血珠。
“猪鼻蛇有毒,你也不知道心疼心疼我……”唐誉拉着白洋上了床,两个前两天还在医院接受复查的人终于躺上了属于他们的大床。白洋躺不住,拿出手机搜索猪鼻蛇的毒性,看到“毒性微弱”的时候才松口气。
“没事,死不了。”白洋放下手机。
“那也有毒,一会儿我就肿起来。”唐誉省略了他去单挑十九代嫡孙的过程,盖上了被子问,“今天我看二大妈把你拉过去了,是不是说工作?”
“嗯,再休息休息咱俩就上班,你去壹唐,我去探行。分开工作你别整幺蛾子,老老实实的啊。”白洋点了他一下,“把杨宇文移出来吧,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