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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名字吗?”白洋第一次摸这玩意儿。特别特别小的时候,他很想拥有一只小狗,大概小孩儿都喜欢毛茸茸的小猫小狗。只是家里没有那个条件。

“叫‘太极’,算是我兄长吧,在它眼里,我妈妈就是它妈妈。”唐誉摸了摸自己的龟兄。

白洋比较隆重地说:“唐誉兄长你好。”

“可别介绍你的壮举了……”帮着喂蛇的唐禹再次路过他们,“唐誉3岁那年,太极到了冬天冬眠,我们给它埋在院子里,人家睡得正香呢他拿个小棍儿给太极挖出来,哭着哐哐磕头让它别死。”

白洋默默地看向唐誉,眼神从比较隆重变成了无比复杂。哥们儿我可是智性恋。

“爸你能不能少说几句……”唐誉那点儿老底都快被揭完了,“你赶紧去喂蛇吧,一会儿再饿着你和我妈的恋爱见证第十九代嫡孙。”

“你自己干的事情还不让人说了?我和你妈妈的每一条爱情见证都被你不小心坐过,在家也不知道看着点儿。”唐禹笑着走过去。

一阵鹦鹉的叫声又吸引了白洋的注意力,是自己大错特错,原先他还以为唐誉和父亲是虎父铁血教学,棍棒底下出孝子,没想到完全是对抗路父子。不过这感觉……既陌生又温馨,一点都不让人生疏。原来世界上真有可以互相开玩笑的家长。

“这间房曾经是我的书房,我每天晚上写作业就在这里。”唐誉带着他走,一一介绍自己的曾经,把岁月摊开给白洋瞧。又推开一个小房间,白洋曾经的队服、校服已经熨平挂好。

“你的奖牌暂时放在我书柜里,都保存好了。”唐誉知道这是白洋最珍贵的“行李”了,“晚上咱们就住在这里,等那边装修好,咱们就自己住。”

“那你上班怎么办?”白洋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