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直白地问道:“你是不是真的愿意干这份工作?抛开关于唐誉的那些因素。不谈你们的感情,不谈你对他的保护,而是从你的切身想法出发。如果你不愿意,或者哪怕有一点的勉强,都不需要瞒着我。我可以理解,如果真的勉强你可以先试试,然后我慢慢帮你……”
“我愿意。”白洋斩钉截铁地回答,“我当然愿意。”
水生给他几秒钟的重新考虑时间:“真的?”
“去闯一闯,这就是我的切身想法。壹唐的工作不适合我,唐誉他适合干文化,我……总觉得差点儿意思。不是不好,是差一点。就算不保护唐誉,我也更愿意干这行,更何况……我喜欢命令人。”白洋也很直白地面对内心的蠢蠢欲动,这份冲动大概在他第一次戴上耳麦时就产生了。比起管理昂贵的藏品、和各路收藏家文绉绉地打交道,他更喜欢直接管人。
水生这就完全放心了,他也怕委屈了白洋:“好,那你去闯,我做你的后盾。公司里面的老人不像外头,你放开去干,不要怕。”
这时候的唐誉并没有走,而是站在门口偷听了几句。
果然是白洋,这确确实实就是他的做事风格。
偷听之后唐誉退后两步,转身而去。白洋是一个只要还能动就绝对不躺平的人,他的尖锐包裹着极端努力的内核,任谁也别想改变。等到白洋进入安保部门,那所有的事情和人脉就不在自己的掌控下。他最多只能给白洋在外头撑撑场面,对于自己人来说,所有的机会和桂冠都要他自己去拿。
就和他当年走上竞技的荆棘之路一样,更广阔也更陡峭。
想着,唐誉已经到了玉宸的病房外。门开着,谭星海站在里头,手里拿着一面小镜子。
“是不是留疤了?哥,你说我是不是不帅了?”谭玉宸忧愁地摸着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