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创业要多多注意身体,千万别熬夜。”唐誉叮嘱。
“习惯了,没事,年轻的时候拼一拼。”温焕不知不觉拉近了和唐誉的关系,要不是两人素未谋面,他真以为是旧友重逢。
白洋站起来给唐誉倒水,刚给唐誉倒完,温焕立马捂住了杯口,生硬地说:“谢谢,我不要了。”
我也没打算给你倒水,想什么呢?白洋微笑着放下茶壶,坐回了原位。温焕的边界感非常强,白洋却在他的身上品味到了同类的气息,大概就是……什么都要自己争取,不然连西北风都没得喝。
越是这样的人,一旦拥有了一份纯粹的感情,爱情也好,友情也好,那是不会轻易放手了,依赖程度只会呈几何倍数增加。现在两个人还没正式会面,温焕就已经准备要给小猪送百万礼物,以后要是真和唐誉相认,岂不是要霸占?
真是的,这些人干嘛总黏着唐誉?你们就没有自己的生活吗?白洋在桌下勾了唐誉的脚踝,鞋尖蹭着他脚踝骨的凸起,发泄着体内乱冲的醋意,以及已经预见的场面。
鞋尖磨蹭来,磨蹭去,唐誉表面谈笑风生,实际上真想腾出一只手,一把攥住白洋不老实的小腿。以前学生会的老师给干事开会,白洋就骚扰他做笔记,跳高短钉鞋在大腿内侧左右横移,或者正正好踩在正中心。
短钉不尖锐,压在布料上异物感又强烈。白洋就坐在他的正前方,上半身是一本正经给学弟学妹们做汇报,时不时推一下眼镜框。下半身春色满屋,灵活多变。
体育生就是花活儿多。唐誉用公筷给白洋夹了一块鲍鱼:“白组长,最近工作辛苦了,你也好好补补。”
“多谢小唐总,不过我鲍鱼过敏。”白洋微笑拒绝,“我可以多吃点儿生蚝。”
唐誉硬生生藏住偷笑,立即给他夹了个生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