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丑?”唐誉过一会儿睁开了眼睛问。
白洋没说话,只是更加顺滑努力地舔舐伤疤每一处,体温给体温加温,气味和气味缠绕。唐誉尽全力地忍耐着,头躺在柔软的枕头上,后仰着,眉心出了一层活色生香的汗珠。
“丑个屁!”白洋忽然开口。他平时都不敢让唐誉做华丽的造型出门,巴不得天天给唐誉弄顺直低马尾。唐誉是全世界最没脸问这个问题的男人。
就是这一句话斩断了唐誉所有的顾虑,在调情的笑声中他扶稳了白洋的腰,在白洋再次沉下身体的瞬间勾住了他的裤腰带。
“好像高中时期的你在我身上晃。”他牢牢地压着白洋的大腿,“屈南知道不得气死?”
“你再提他,下次我就当着他的面和你做。”白洋咬住了唐誉的皮肤。
唐誉疼得全身再次一颤,但立即笑出声:“不做我看不起你。”
“闭嘴!”白洋收紧小腹核心,力量集中在腰腹部。唐誉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拽他的短裤,金牌在胸口左摇右晃,白洋抬起头,深深凝视着他。
“扭一个嘛。”唐誉指了指被吻红的胸口,“我现在起不来。”
“你给我等着吧。”白洋咬了一口他的下巴,“等新房装修好了,我在落地窗前头干你。”
唐誉又笑起来,知道这是同意了。没问题啊,自己身体不好,新房装修完毕还有大半年,只要吃准了白洋心软,还不愁吃不了白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