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唐誉的生活,比白洋预想中复杂得多。
“王婉晴的父亲叫王经纶,他妻子叫虞韵,上学的时候是我的好闺蜜。”唐爱茉怕白洋不认识,所以一一介绍。
唐誉盖着百家被,思索着要不要睡一觉……
“虞韵这次陪着女儿一起回来,就是想要见一见糖糖。不过我们两家的家长已经见过面,不谈婚事。”唐爱茉话音刚落,手机响起,“人已经到了,我下楼接一下。没事,以后就当多个朋友,我们都说清楚了。”
这话肯定是专门解释给白洋,白洋等阿姨离开病房,扯了一把椅子坐在唐誉的床边。
唐誉的眼睛缓缓闭上。
白洋把他的眼皮扒开。
“突然好困啊。”唐誉哼哼,“我是不是加药了?”
精神类药物让他嗜睡,但医生也是不得不加。真正的疾病不是几次心理辅导就能解决,除了疏导,更重要的还是吃药,遵医嘱。但现在唐誉是伪装嗜睡,不然就显得他像个渣男,指腹为婚上门要债。
[你和那个姑娘,以前见过面吗?]白洋问。
唐誉眨了眨眼睛,没想好怎么回答。真是的,白洋手语怎么这么流利?别人为了对象学手语都是浪漫,到了自己这里就是双语问责。谁说体育生没有第二外语?白洋这不仅是第二外语,还是个“小语种”!
行了,一看唐誉那眼睛眨起来,白洋就知道他俩以前见过。行,唐誉,你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