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白洋点点头。
“很好,看住他。”唐弈戈再看向顾拥川,“季邵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在现场?”
嗯?季邵谁?又是一个陌生名字。白洋这几天像新鲜海绵一样吸取着知识,但还是记不住庞大的信息量。现在唐弈戈提的这个人,不会就是那个白毛吧?
顾拥川已经想好了对策:“他半路碰上了我的人,所以直接跟着去了。这件事和他没什么关系。本身我和他也没什么交情,他帮小宝还是因为是亲戚。”
嗯?这话有点耳熟,自己以前也说过。白洋装作不懂地听着。
唐弈戈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季邵那边少沾染,他作风不行。再说你爸和他爸也势不两立,别给自己找麻烦。不过……既然他帮忙了,咱们不能欠这份人情,改天你请他吃顿饭,差不多就得了,也不用太贵的。”
“我懂。其实我也特烦他,真没想到他会去。”顾拥川四平八稳地回答,抬了下金丝边眼镜。
白洋也抬了下金丝边眼镜,这话越听越耳熟了。
唐誉今天倒是高兴,要不是体力不支,他真想和大家好好聊聊。但医生不让他支棱太久,不一会儿就先请竹马团回去了,只留下护工和家人。唐爱茉和唐禹怕白洋吃不惯医院的饭菜,两人一起出去打包,前脚刚走,后脚水生和唐尧就来了。
“二大爷,二大妈。”唐誉的床被阳光普照,像批了一床金色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