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白洋不怯场,外交属性从小拉满,不然一口气见这么多人真不知道怎么点头。唐誉姥姥家这边起名字显然复杂得多,玺、砚、锦,玉石、文房、锦绣,对润、修、炫,唐誉的姥姥真是个文化人,怪不得能给老六起出“玉宸”这种名。
“那就好,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哦。”唐锦炫半开玩笑地笑着,松开了白洋的手。还行吧,小宝审美倒是挺好,就是这个脾气看着有点烈。
刚迷糊没多久的唐誉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慢慢腾腾地睁开眼睛。他尝试着用左眼去看,已经取掉了纱布,但视线非常模糊。右眼倒是没问题,和以前的视力没有差别。脑袋往右偏一偏,不知道绵绵在干嘛啊……
看看他。唐誉看向了玻璃。
玻璃外,6个哥哥站成一排,正看着他。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唐誉又把眼睛闭上了,绵绵救我。好在首体大和北体大都在封闭夏训,他那些体育生朋友不会冲到医院来要说法。
“你们说,小宝醒了没有啊?我现在冲进去把他抱出来怎么样?”唐锦炫看着唐誉那不断抖动的眼睫毛,明知故问。
“他醒了,他小时候装睡就这样。”唐玺润可太了解他。
“呵,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唐砚修静观其变。
唐泽站在两个弟弟当中,生怕唐麒和唐麟一会儿再打闹起来:“这件事一定要找他要个说法,真是长大了,都敢背着咱们留遗书。”
“想想就来气啊,翅膀硬了,孩子都不好管了。”唐麒咬牙切齿的。唐麟则伸手敲了敲玻璃,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唐誉你赶紧做好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