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坐好,继续工作。”谭玉宸虽然好久没来,但是他和公司里的人早已混熟,每个人的姓名都牢牢记在脑海里。现在他们好奇地观望过来,谭玉宸没时间一一解释,也没这个必要,就让他们安安静静坐好。
平时和谭玉宸聊得不错的人刚准备站起来,就被他一句话压回去。奇怪,今天的玉宸怎么回事?生病之后返工怎么大变样?看着不像是打工人了,更像是老板?
唐誉并没有走在最前面,他的潜意识始终在运作,不管发生什么情况,最好走在保镖们的正当中。他眼前就是那条走廊,会议室的门分列两侧,完美对称。脚下是米色的地毯,却通往他回忆里的无数场景。
每走一步,他都走回了从前。
从从前前,他和白洋的争吵开始浮现,他站在高处,始终不懂白洋究竟在渴望什么,只是听着那些话冲出来,刺痛了他的耳蜗。
“你怎么可能理解我,你什么都有了,你是人上人!”
“以后我们各走各的,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遇上了你给我让个路。”
“对,我就是市侩无情,我就这样!我就想当学生会主席怎么了?”
“当了主席,我才对得起这几年的付出和努力!我就是喜欢那枚勋章戴在我身上什么样!”
“有权多好啊,有权谁敢惹你?你清高,你视钱财如粪土,我喜欢!”
唐誉每走一步,心脏的震动都在牵扯他的肌肉,好像是自己的软肋又让人牵扯到了,这预感怎么都萦绕不散。其实每次白洋和他吵架都不怎么会吵,自己赢的次数更多,以压倒性的次数挤满了他们的空间和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