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太新了,完全没有佩戴痕迹。唐誉恨不得拿水壶往白洋的脑袋上滋,浇透他这个迟钝的冷酷脑。
白洋爱惜地摸着表盘,脑海中浮现好多好多的回忆。他不舍得戴,当然不舍得,只有实在忍不住才戴出去,可是……那些体院小狗从来没问过他的表,也没人告诉他这块表多值钱。大家都是体育生,平时不关注这些。
这块表陪着自己度过了不少日子,甚至这几年还有好几次陷入险境都是它陪着。早知道它这么贵,真不敢戴了。
“以后可别摘了,不然我真的要被你气死。”唐誉还是没舍得滋水,放下水壶,从白洋手里拿过手表,郑重其事给他戴上,“你现在有什么可说的么?”
白洋抬起头,静静地看向唐誉。
“感动么?”唐誉摸了摸白洋的眼镜框。
白洋没摇头。但是对他而言,没摇头就是点头了。
“那你叫我一声‘爸爸’?”唐誉揉了揉他的脸。
“滚。”白洋积攒的那点感动又被唐誉一脚踹飞,但是却紧紧地抱了他。
唐誉坐在床边上,屋里没有开灯,他静静地享受了一下,忽然间问:“你叫过屈南‘爸爸’么?”
“你别说话了,下次我让你在床上叫我‘爸爸’。”白洋按住他的后颈,两个人在床上都想给对方当爹。
第二天,壹唐拍卖行充斥着风雨欲来的气息。
白洋戴着手表上班,一路上时不时抻一下袖口。挺奇怪的,他曾经想过自己戴着名表招摇过市,可现在又不想给任何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