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弘和岑书卉一步不离地跟着薛明,两人配合无间。
“你以前没见过薛明?”唐誉看着那位清瘦又少言的收藏家。
“没见过,这是第一次,回去我查查他的资料。”白洋不是藏二代,对收藏圈的事情只能靠网络,“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问。”唐誉再次看向他们的背影,他们停留的那幅画,刚好就是《伤病文学》系列。
展拍会持续3天,前两天白洋和唐誉都没回公司,每天都是直奔现场。到了第3天的下午两人才有时间回公司,已经累得不想说话,只想找个办公室睡觉。
想不到拍卖行还是体力活呢,唐誉对工作的认知彻底改观,怪不得有种说话是企业家都是体力怪物。
“喂,您好,对,是我买的。”白洋抽空接了个电话,“您把东西放门口就好了,屋里有老人,可能在睡觉……谢谢。”
电话挂断,唐誉好奇地靠过去:“什么啊?”
“我买了点营养品。”白洋顾左右而言他,“你不是困了吗?要不要去休息室睡个觉?”
“给谁买的?”唐誉在办公室里,把下巴压在白洋的肩头。
白洋无奈地承认:“屈南的姥爷,行了吧?”
“你怎么和他家里人这么亲密?等咱们婚礼那天,屈南不会还要给你当伴娘吧!”唐誉又开始攀比,白洋和自己家人还挺有距离感呢,怎么和屈南那么像一家子。
“你别跟我吵了,我现在很困。”白洋眼尾挂着疲惫,揉揉他的脸想要糊弄过去,“要不然你在这屋,我去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