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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洋又一次推不开唐誉。

有什么推不开的,以前训练结束后,整个跳高队的人和他开玩笑往他身上压,一个叠一个,还不是都让他推到一旁去了。

只不过唐誉例外而已。一个连如何出拳打人都不会的唐誉例外而已。

百叶窗半开,光线被切割,唐誉也被切割成片片血肉。他总是能很快地解开白洋的衣服,无论是哪一种,无论是什么布料。他从很早就开始用香水了,这习惯可能是跟着竹马团学的,当柔柔姐第一次喷着她妈妈的dior真我香水上学时,他们这些弟弟就像没见过世面的臭小子,围着柔柔姐闻了又闻。

那香味有些成熟,不太适合高中时期的柔柔姐,可他们都觉得很好闻,很不一样了。

后来,拥川喜欢用乌木沉香,鸽子喜欢茉莉花,卫琢总是喷消毒水味道的藏红花,石头和梁忞换来换去,偶尔还捡一瓶柔柔姐赏赐给他们的。没有听力却习惯了气味的唐誉进入首体大很不习惯,他觉得体育生都是汗味,都是咸。

他们比赛,他们流汗,他们对撞流血,还总是哈哈大笑,不屑一顾。

当唐誉第一次真正闻到白洋身上的气味时,其实是柠檬的香气。他一直以为白洋很喜欢喷,后来偶然间发现那是屈南的止汗剂,是两个人太亲密了,白洋总是顺屈南的东西用!从此之后唐誉就不喜欢那个止汗剂的气味了,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习惯了无味的白洋。

就是这个白洋,就是这个没有别人只有自己的白洋。

唐誉的鼻梁骨很高,鼻子的存在感异常强烈,所以压在皮肤上硌得慌,有很明显的压力。白洋的两只手摊开,头往下看,视线从胸肌到腹肌,一直看到唐誉惊人的眼睫毛,他都不知道唐誉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