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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兰草的香气进入白洋的鼻腔,亲密无间。

他是不吝啬哄人的,没有什么门门道道,也没有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就好像他俩的型号,一开始还争一争,因为两个人都没想过当0号。可是后来争来争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只要是对方这个人就行,只要是对方。

白洋被唐誉的香水味包围了,感性欺身而上,轰走了他的理性。唐誉没有扭过头,只留给他一只耳朵,但一只耳朵也够了,白洋咬住左耳干净的外耳廓,把鼻尖埋在他的发丝里。

头发里也很香,唐誉这个人怎么这么香啊?白洋百思不得其解。

两人交叠的剪影落在电脑屏幕上,压得空气不断加热。

“不就是说了个话嘛,唐部长,你至于吗?”

像无数次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哄人,白洋的声音把唐誉的耳朵盖住,绒绒的。唐誉闭上眼睛,每个末梢神经都被绒花般的气息震动搔刮,撩拨他的皮肤表层。白洋的鼻尖再次往岩兰草的香气中深扎,混合着唐誉温热的体温。

“普通同事之间的关系,连一句话都不能说了?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霸道的脾气?”

白洋的鼻尖往唐誉的左耳后拱。

伤疤犹如一道贴身的胎记,烙印在他们的亲吻夹缝当中,增添了名为“心疼”的缝隙。白洋俯身向下,温润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下唐誉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