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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誉坐在衣柜前,就如同尘封它们那天,白洋就这样坐在衣柜前,可能是哭着收,也有可能是拼命忍泪。他觉得白洋一定是忍泪,那个人绝对不允许自己流露软弱。他根本没做好退役的打算,他买了这么多鞋,他还想跳。

樟脑球的冲鼻气味让唐誉喘不过起来,白洋怕它们腐坏,这是放了多少颗?

白洋在厨房里打着鸡蛋,看着窗外的灯光。

对面也是相同户型,可是人家是一家三口,自己住。家里有个女儿,今年大概是上学的年龄了,眼见着一点点长高。厨房没有窗帘,双方都能看到彼此做饭,白洋今天多看了他们几眼,忽然想起唐誉的饭量,又打了一个鸡蛋。

再好看的白衬衫也没法配围裙,一旦穿上围裙就开始违和。白洋在后腰系了个蝴蝶结,把鸡蛋羹放进了微波炉。冰箱里没什么储备蔬菜,冷冻箱倒是有些半成品,白洋抽了一盒锅贴出来,打算一会儿全给煎了。

要不然再弄个火腿蛋炒饭?白洋打开上方的橱柜,翻出了两盒午餐肉。

唐誉在家里溜溜达达,这里看看,那里看看,白洋也没有拦着,人都回来了,拦着也没有什么意思。这是他俩第一次在对方都脆弱的时候学着相处,袒露脆弱对他们来说都是必修课,少一点学分都不行。

只不过白洋没想到唐誉溜达溜达,就溜达到浴室去了。

浴室传来了开水的声音,哗啦啦冲着白洋的心跳。

“你现在洗什么澡啊?”白洋摘下围裙,两三步走向浴室,“唐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