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洋最后俯下身,全身心地伏在了唐誉的耳边。唐誉想要回应他的亲吻,又被白洋强硬地掰过脸去,他的动作和声音都落在了唐誉的耳边,和曾经千千万万次一样。只不过这一回,白洋快速摘掉了唐誉的助听器。
失去了声音,唐誉的眼睛顿时睁大了。
两人在迷离的恍惚中,唐誉感觉白洋在他耳边吹气。
意识崩溃又重新上线,白洋颤抖着,压低了声音:“很想你……”
说什么呢?唐誉迷茫地看向了他,白洋的嘴又一次压了上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谭玉宸终于收到了唐誉的新消息。
我家小少爷:[六儿,帮忙拿两套新衣服。]
“我就知道……”谭玉宸把耳麦戴上,对着旁边的老五说,“你们先盯一下,我去楼上拿衣服。”
唐誉在医院陪床,所以在楼上也有他的衣服。谭玉宸拿下来两套,不敢开后头的车门,开了副驾驶的门给扔进去了。他快步跑回自己的凯宴,往车里一窝:“他俩估计快出来了。”
“不一定吧,他俩以前也不是很快下车。”老五也见怪不怪。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后车厢的车玻璃便滑了下来,出现了一条仅仅能通过一只手宽度的缝隙。一只骨骼感较强的手垂在外头,掌心发红,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当中夹着一支烟。白烟顺着气旋往上飘散,好像无意间形成了一个圆圈。
等到他们下车,又过去半小时。白洋事后烟也抽了,唐誉的衣服也不太合身,但确确实实不需要皮带。两人的脸上都带着不言而喻的一层红晕,一看就是刚刚被滋润过。
以前有人说过一句话,这两个人要是发生了性关系,即便他们装得再不熟,也有蛛丝马迹,就是和平常关系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