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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怪你,咱们谁也没法预料事情发展。”危机解除,李成平的工作却还没完成,“等他休息好了,我得问问他到底发生过什么。”

“李叔,你还在怀疑他?”唐誉了解他的工作性质。

“是,这是我的工作,在不确定一个人是否对你无害之前,我必须假设有害。你不要怪李叔多事。”李成平严格维护着职业底线。

“我不怪你,只是……他真的不会出卖我,我信任他,他也信任我。”唐誉说。

李成平不说话了,显然他目前还在假设阶段。唐誉也不再过多地解释,李叔这个人看证据,他不了解自己和白洋的过往。

而这些话,刚好也被病房门内侧的白洋听到,不知道为什么,他甚至有一丝欣慰和安定。唐誉身边的人就该这样,不能听信他一面之词。

唐誉自然不知道白洋听到了,等到他进入病房就看到白洋躺在床上。两人对视了几秒,白洋忽然伸出右手……朝他比了个中指。

“你真是过分,讨厌死了。”唐誉慢慢腾腾地挪过去,不愿意见白洋脸色惨白,但自己也没好哪里去。

“那帮人能不能都送局子里去?”白洋怀疑记忆缺失了一块儿,上车之后的许多细节他不记得了。

“能啊,都送进去。”唐誉的膝盖压在床边,往里顶顶他。

“你这么大人了,能不能别这么幼稚?”白洋边说边给他腾地方,两人终于再次躺在一张床上。上一回是艺术村的木床,这一次就变成了病床,真是一回比一回惨。

“这床也不舒服。”唐誉上了床就开始换姿势,“我还是喜欢以前的那张床垫。”

“扔了。”白洋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