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车上还有摄像头,就是为了拍摄白洋投敌的影像。只要他点头,捏住这段影像就是捏住他的命脉,他就算不想干也得干。但没想到这小子嘴巴这么硬,一个字儿都不吐露,还他妈真情实意地维护起唐家来了。
“我今天教你们一个道理,什么叫斩草除根,不留后患,就是专门对付他这样的人。不管他发生什么,对唐家来说,他就是唐誉身边的一个小玩意儿,坏了就坏了,大不了赔偿一笔钱。唐家要是还有点儿良心,就给他弄医院去,一辈子好好养着,养到不行了,直接拔管儿。”男人见得多了,高层争斗永远都牵扯着血腥,小老百姓听到的商战那都是能让他们听到的。
真正不能见人的,背后都是家破人亡。
“老板反正是发过话,白洋要是不答应,就让他说不出话再下车,不然咱们全部吃不了兜着走。”男人顺利将烟点上。
没点儿硬实力,没有身家和保护伞,还敢和唐家的人谈感情,只能说算白洋倒霉。
手下点了点头,从箱子里拎出一个银色的小罐子。
“等等,我再想想。”男人将手一挥,接过了小罐子,他再次来到白洋面前,对着那张明显正飘着的脸吹了一口。
白洋的眼睛就在这时候眨动了一下,显然是正在清醒。
无与伦比的快乐之后,白洋再次沉入了冰冷的痛苦当中,方才的一切飘飘然都是假象,不止让他浑身发冷,还徒增了无法言说的空虚和厌恶。那些环绕他不散的痛苦再次找上了他,他想起退役那天,回到屋里,开门之后,也幻想过会不会有人就在客厅里坐着。
他回过身,略带抱怨地对自己说:“你怎么又没做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