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白洋拽出那串铃铛。
每一个小铃铛,都是一个饱满的小金猪。身上还雕刻着“福”字。
这个福字自然是唐誉太爷爷对重孙的祝福,希望唐誉今生顺遂,幸福相伴。
真的是……真的是金慈寺的铃铛!白洋都怕自己是眼花,所以特意看了好几次。原来妈妈每天都摸的幸运铃铛是唐誉的积福铃铛,原来每年春节拿回来的米面油和那些儿童辅食……都是唐誉家的。
“其他的不要了?不要我可就都扔了!”张凯云晃晃纸箱子,恨不得他把一箱子都买走。
白洋懒得理他,只是拿出手机来,当着他的面转过去5000,一干二净,从此各不相欠。他也不会再去找张凯云了,亲缘彻底断绝。等到张凯云接受了钱,白洋转身离去,脚步轻快,好像那条腿已经痊愈了。
等到走出咖啡厅的门,白洋忍不住拿出手机,打给了唐誉。
结果唐誉可能是没有忙完,或者是脾气还没过去,依旧没有接他的电话。
怎么还不接啊?白洋盯着手机屏幕,忽然一辆商务车停在了他的面前。因为停得太快了,白洋下意识倍感不妙,已经往后连续撤退两步。
一个细微的刺痛,钉在了他的后颈上。
白洋还没回头,全身一软,被身后的陌生路人捞住了腰。同时商务车的门打开,里面的人早有接应,一伸手,就把白洋拽了进去。
整个过程只用了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