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出院?”唐誉温和地倒了一杯水,“别想了。”
不是,你真要搞囚禁?白洋无语地靠着椅背,又说:“那能不能让我回家一趟?我总要拿些生活用品吧……”
“不能。从现在开始你的活动范围只有这间病房,在我允许下可以下楼。”唐誉最了解他,一旦纵容就是放虎归山,“楼道有监控,护士站全是我的人。现在你没有权限卡,你无权使用电梯。”
“小宝……”水生看不下去了。
“二大妈你别管,这事我做主。”唐誉怕水生被白洋暂时的老实欺骗,回身看向白洋,“你要拿什么生活用品?列个清单,我和六儿回去拿。”
“你不知道我家住址。”白洋妄图挣扎。
“我知道,基德告诉我了。”唐誉早就安排了自己的卧底。
“我就知道……”白洋早料到基德什么都和唐誉说,于是再次挣扎,“我家是密码锁,你不知道密码。”
“这个就不牢你费心,我自己去试。”唐誉按了下墙上的护士铃,“你先把你最近一周的餐单列好吧。”
这回还真是走不了了,白洋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变成“瘸腿的金丝雀”。而唐誉倒是早就想过来白洋的住处,只不过身后还带着6个保镖。在站在那扇密码门的面前时,7个人声势浩大,像是来这家要债的。
“还真是密码锁呢。”谭玉宸摸了摸门把手,“要不还是打电话问问吧。”
都允许唐誉来了,白洋不会忍心将唐誉关在外头。谭玉宸现在可算看清楚这俩,别人的担心都是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