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吗?”谭玉宸关心则乱,他很少见唐誉哭。在国外出了大事都没掉眼泪,回国就哭了两回了。
“不喝,我先打个电话。”唐誉先是拨给了唐基德。
唐基德正在忙,接到电话后心乱如麻:“唐誉哥?你不是带白队去医院了吗?是不是他身体状况……”
“他还在检查,你别着急。”唐誉此刻更是内心云涌,这么多人都为白洋牵心,偏偏他自己不在意,“我想问问你,你知不知道白洋到底为什么退役?”
这问到了盲区。唐基德说:“不知道……他不说,我们也不敢问。”
“他返校也没说过?”唐誉追问。
“唐誉哥我就实话告诉你吧,白队他没回来过。我要不是来了壹唐,我都找不到他。他和我们玩人间消失术……”唐基德可算找到了人倾诉,“学校在重修名人堂,让他返校,他也没回去。”
果然是这样。唐誉其实猜到过这种状况,但他没想到白洋的心居然真狠着一刀两断了,把过去一刀切断。
“没事了,这边有我,放心吧。”唐誉安慰着别人,却没法安慰自己。就白洋那个死脾气,当年如果好好治疗停止比赛,是不是那条腿就能保下来?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一步。
在他刚刚结束通话的下一秒,另外一通电话冲了进来。唐誉看了一眼来电人,便回头看老六:“你告诉小舅舅了?”
“怎么可能?”谭玉宸真无辜,我一直看着你哭呢,我哪有时间告状,“那些人在我爸手里,你猜我爸会不会和唐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