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誉这时轻叹一声:“我不怪他,我只是不想家里担心……不说这个,先给他缝针吧。”
“我……咳咳,其实也没那么着急。”白洋清了清嗓子,“其实包扎一下就行。”
“不行。”唐誉看了看他那个包粽子一样的手臂,不等门开,直接拧动了门把手,今天一定要查个彻底。
白洋就这样听之任之被推进了屋,眼前是一个办公室套间,还有一个专门隔离出来的小手术室。医生护士一直围着他转,这让他多多少少更不适应了。
唐誉察觉到白洋的不安,便走上前说:“先把包扎的纱布剪开吧,入院手续我一会儿去办。”
“我自己来。”白洋都不敢想唐公主一句话能引起什么样的海啸,真担心十几个护士一起上来。只不过在他拆纱布条的过程当中,那位水生又一次走到他旁边来,同样默默注视着他。
怎么回事?白洋的余光一直忙个不停。他干嘛老看自己?
“你……以前是不是受过伤?”水生忍不住了,很想问。
白洋第一反应,还以为水生是在和别人说话,所以也没有回应。
回应的人反而是唐誉:“他以前在学校经常磕磕碰碰,他……以前是远动员啊。”
我当然知道了,傻孩子。水生拍了拍唐誉的肩膀,让他别担心。唐誉这会儿是什么都不想掩饰了,反正人已经被自己接回来,迟早要让家里知道。他很了解白洋,别看这人在办公室里那么热情纵意,系上裤腰带他就有本身装作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