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鸡焉用牛刀,你就不是解决这种事情的料,我才是。我一眼就能看透林雾要干嘛。”白洋后半句话没说,因为自己和林雾都是掉钱眼儿里的人,区别在于,道德线能不能跨过去。有人不要脸就能赚更多。
杀鸡焉用牛刀……唐誉又笑了:“这是我第一次听你这么文绉绉的说话。”
“傻缺吧你,别笑了,骂你你才舒服是吧?”白洋忽然想起了杨宇文那张脸,“不聊了,挂了吧。”
“等等!”唐誉开始往外丢大事,“止痛片到底是干嘛的?”
白洋又被绕回原地,唐誉不依不饶。
“不说是吧?行,你等着吧,我不把你按在轮椅上推出机场大门,我就不姓唐。你休想用两条腿走出来。”唐誉准备来狠的,打一巴掌之后还得丢个甜枣,“你那边的事,我在找人了。”
“你就非逼着我丢人现眼是吧?”白洋的语气顿时就有点冲了。
“那你不是也因为杨宇文和我甩脸色么?”唐誉一步不让。
刚才两人还说得好好的,闹别扭归闹别扭,不耽误办正事。这一刻同时情绪上涌,同一时刻把通话结束。就仿佛谁慢一拍就输给谁了,提前挂的那个就是赢家。
都是狗东西,但从来都不认输,输了的那个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