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你的那顿佛跳墙。”白洋说。
唐誉猛地一抬头。
那年他突然想吃,只不过和白洋说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白洋当时训练任务重,下练都晚上七八点,结果一直没吃上。
“省得你发酒疯,一会儿趁热吃了吧。”白洋又把陈小奇的那个袋子放上来,“这个是陈小奇家里给你的礼,他妈妈亲手做的。你回去先别吃,让老六尝尝再说,我怕你乱吃东西拉肚子。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等等!”唐誉站起来,绕过半张桌子抓住他的手腕,“你不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白洋反问,“你倒是挺反常,我还以为你得跟我闹几天别扭呢。”
“不闹了,一会儿我就吃。”唐誉笑了笑,时间有限,他不想浪费。
这一整天唐誉都没再关闭百叶窗,时不时抬头看看白洋,尽量多看几眼。他必须要动作快,不能耽误太久,得找个契机把白洋拉进自己的圈子才行,不能放他横冲直撞。他想到最高的地方去,哪怕自己真的不在了,唐誉也要确保自己留下的社会关系能将白洋托举。
一天过去,天微微擦黑,白洋和陈小奇要准备去机场,唐誉也跟着下了楼:“坐我的车吧?”
“不用,公司有车。你先回家,到了机场我联系你。”白洋偷偷说。
“我想送你。”唐誉生怕见一面少一面。但不等白洋回应,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无声地滑行到他身边,存在感十足。白洋顺着车胎看过去,只见那车的窗子摇了下来,看不到人,只能听到一个清冷的声。
“小宝,上车。”
又来一个竹马?白洋对“小宝”这个昵称都要应激了!他疑惑地看向唐誉,唐誉诚恳地点了点头,没错,自己的第二个重量级竹马来了,傅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