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你们伤心。”唐誉抱住了水生的肩膀。
水生已经伤心得说不出话来。
“我今天……很失败,我变成了……自己最痛恨的那类人。”唐誉喃喃自语,声如蚊呐。
他居然,用别人的家人来做威胁。可笑,因为陈念国用的就是这一招。在陈念国的计划里,自己是那个威胁唐家的家人,而在自己今晚的计划里,他故技重施,又成为了施虐者。
“不怕,不怕啊。”水生轻轻地哄着他,仿佛他还没长大。
“我不怕,我真的不怕……”唐誉一直低声说着什么,水生没听清楚。等到唐誉完全醉晕过去,他和谭玉宸一起将人弄到床上。拧了一把热毛巾,水生擦着唐誉的面颊,听老大他们汇报情况,原来是今晚出事了,才害得唐誉情绪波动。
可真的只有这一件事吗?水生深知不止,一定还有别的。
第二天,唐誉睡醒后有点头疼。
他不记得昨晚都具体干了什么,好像是打了好几个电话。一觉醒来,全家人都对他呵护备至,连小舅舅都不喝黑咖啡了。唐誉心里有数,大概是昨晚自己趁着醉意说了什么。
到了该出门的时间,他却迟迟未动,而是站在那副太阳系面前。
“走吗?”谭玉宸问。
“老大是不是什么都告诉你了?昨晚白洋受伤的事?”唐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