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已经……把我力所能及范围里,所有的努力都做到极致了啊。其他的努力不是我不想做,而是我不能啊!”唐誉觉得呼吸都很困难,“我很失败,是不是?”
“不是。”白洋听着他控诉,呼吸也困难,“你以前在学生会……做得非常好。没有你我办不成那么多事情,谁说你很失败了?你把他名字告诉我!”
“没人告诉我,没人。”唐誉忽然间不说了,也可能是没了力气。他靠着墙,像脱力一般慢慢地滑坐下去,手指也收不拢,手机掉了出去。
“喂?喂?唐誉!”白洋大声喊着,心尖酸痛,“唐誉你……”
“是我。”好在谭玉宸手快,一步向前拿走手机,“他在家,很安全。”
白洋一颗心沉了底,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他在家喝酒了,没事。他可能心里有点不痛快,所以才对着你吼了两句。你别往心里去。”谭玉宸说。
“他喝多少?”白洋的心又提起来,唐誉酒量不差的,喝多少能醉成这样?
“没多少,就是三种酒混着喝外加心里难受,所以才醉得那么快。你放心吧,我照顾他。”谭玉宸还未说完,负责收拾卧室的田萍霜走了进来。
“怎么了?大吵大闹的?”田萍霜是专门收拾卧室清洁的阿姨,还以为少爷和老六在楼上吵架,火急火燎地上来瞧瞧。一瞧不要紧,白色的地毯上一大片红色,少爷身上也都是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