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誉活动着手腕:“小伤而已。”

“你别在这儿乱动,假装你的手无事发生。”顾拥川一语道破,“究竟是谁给你弄伤的?”

“我自己。”唐誉斩钉截铁,同时也很庆幸,昨天去艺术村里接自己的人是拥川,不是其他的竹马。

大院里一起长大的孩子很多,世交的家庭就容易抱团儿,不对付的竹马团也多得是。唐誉了解拥川,他有着一个温和的外壳,相处起来不像其他人那么困难。而顾拥川也了解唐誉,他的手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现在又不肯说。

“你再不说,我就把这事告诉其他人了,到时候他们一起来逼问你,我看你怎么办。”顾拥川说。

唐誉再次活动起手指:“小伤,你瞧我这不是很灵活嘛,不用劳师动众让每个人都知道。拥川哥我知道你最好了,对吧?”

“不对,我最不好,毕竟我3岁就因为你黑化了。”顾拥川无可奈何地叹着气。3岁那年,唐誉出生,一开始所有人都骗他,说这回大院里一定多了个小妹妹,结果还是个小弟弟。3岁拥川顿时就不高兴了,直到百天宴看到唐誉才露出笑容。

百天宴那天,唐誉着实可爱,粉雕玉琢,戴着一顶猪头帽,漂亮得像个小女孩儿。身上盖着哥哥们捐赠布料制作的百家被,戴着长命锁呼呼大睡。

“你别吓唬我了,我知道你最好。所以我受伤这件事就不用告诉小舅舅了……”

不等唐誉说完,门开了,有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