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可累的你什么都没干,你先把事说了。”白洋几乎是被唐誉拉到沙发边,按下去。唐誉刚才还很严肃,这会儿坐在他的专属靠垫上,笑着问他:“我要是告诉白队了,白队给我什么好处?”

白洋手掌发热:“我给你一个大逼斗。”

“啧,体育生怎么这么野蛮。”唐誉继续笑,“这样吧,咱俩做个交换。我告诉你一件我的事,你也得告诉一件你的事,不然我就不说了。”

白洋看得出他在耍花招,但此时此刻,他只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好,你先说,你读研的时候是不是……”

谭玉宸在不远处,看向了他们这边。于是白洋更确认了,轻声问:“是不是有人朝你开枪了?狙击手?”

说完之后白洋都觉得匪夷所思,这些事离他太远了。他深深地看着唐誉的眼睛,因为了解,这个人只要撒谎他都能看出端倪,然而唐誉却只是平静地摇头。

“没有,不是朝着我。”唐誉先给他定心丸,“你要相信一点,如果有狙击手敢对准我,我不可能读完研究生再回来。我家一定会让我提前回国,哪怕拿不到文凭。文凭和性命相比,我自己也更看重后者。”

“那为什么?”白洋又站了起来,他坐不住。

“你坐下,老站起来像什么话。”唐誉抓住他那截刚劲的腕口,铁一样的骨头在他掌中融化,“但我确实听过枪声,而且听过很多次。有一天晚上,我们那个街区发生了枪击,阿sir都来了不少。尽管和我毫无关系,但我还是听了十几分钟的现场。”

“你家那么有钱为什么还会让你住有枪战的地段啊!”白洋不解至极。

唐誉委屈地说:“有钱的地段也有枪战,带枪的人到处跑,又不怪我。海外留子的生活上天入地,不少人都听过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