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也在同一时间关上,灯光通明,每个保镖都有以一敌十的能耐。白洋相信只要不用热兵器,没人能一口气打退他们6个,但如果真用上热兵器了,这事也太大了吧。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谁啊!我回我家!”地上的螳螂少年哇哇乱叫,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白洋刚想开口说“搜他身上”,老二和老三就已经上手了,专业快速地摸过他身上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连那双名牌球鞋都给他脱了。他手里的东西掉在一旁,是一卷布料。
“没东西。”老二把他的鞋往地上一扔。
螳螂少年已经没力气挣扎,老老实实地趴着。白洋猜测一定是专业保镖的手法不一样,他们掐住了关节和疼痛穴位,要不是意志力绝对坚定,这种疼法几乎是无法忍受的。也只有这样的高手,唐家才会放心安排给唐誉。
毕竟这些人曾经追车,从缅甸亡命徒的手里把唐誉给救回来,功不可没。
但问题还是要解决,白洋蹲下打量着少年的面孔,忽然问道:“你是不是刘小雨?”
“啊?你怎么知道我名字?”螳螂少年原来就是刘金贵的儿子,瘦长脸,单眼皮,窄细的鼻子上涂着颜料,“你们又是我daddy派过来的?”
“先放开他吧,他是刘小雨。”白洋朝老二点了点头。
老二和老三同时松开手,同步拎起刘小雨的胳膊,把人从地上揭起来,像架着竹节虫那样给人放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白洋亲自给他把鞋踢过来,谭玉宸在楼梯口站着,确认没有危险后才朝上点了下脑袋。
唐誉在谭玉宸的保护下到了1层,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少年。
刘金贵给他们看过照片,但照片里的刘小雨和眼前这个完全不像。照片里的刘小雨刚从澳洲回来,一身潮牌,站在机场肆意大笑着,一眼富二代但一眼活力旺盛。眼前这个……麻布上衣,扎染短裤,除了那双鞋值钱,他的名表、首饰完全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