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李志伟,又是那位大黄牙,这个刘金贵还真是不简单,他身边的人也五花八门。”白洋对他没有好感。
“李志伟的事等我离开后再查,你说得对,咱们既然没走就别动他。倒是那位黄牙佬……他很像是叠码仔。”唐誉故意告诉白洋,“他还说要带我去澳门开黑狮卡呢。”
白洋阴不阴阳不阳地回:“呦,唐公主没告诉他,你自己就一打黑狮卡,用不着他开?”
唐誉做了个翻裤兜的动作,用语言划清界限:“我连赌场的门往哪边开都不知道好不好?”
“真没有?”白洋不太信,因为在他印象里,唐誉这样的人大概会是澳门和拉斯维加斯的座上宾。
没想到唐誉认真地说:“真没有,我家不允许进赌场。要是平时大家玩玩德州也就算了,打麻将自家人下个注,或者兄弟间开开玩笑,这都可以。”
“家风够严的啊。”白洋笑了笑。
“不止是家风严,而是不想拿人性做实验,我相信任何一个赌徒在真正万劫不复之前都相信自己控制得住。唯一不赌的路只有一条,就是永远不碰。况且……”唐誉走到他旁边,挨着肩,“凭我这张脸,你猜赌场会不会给我开黑狮?”
白洋打量得赏心悦目:“看一眼就给你开?”
“何止是给我开,叠码仔都有情报网,不亚于私人侦探。有身家背景的人一旦进入赌场就会被盯上,我可以一分不花,先在那里玩个一整年。一旦他们查到我的背景,就会毫不犹豫给我放一个亿的码。”唐誉瞥了他一眼,“你以为你以前打的人是谁?”
“是是是,你厉害,你这么厉害还不拒绝大黄牙,还让他摸你腿?”白洋还是没过去这个坎儿。
“我还没和他去澳洲游艇呢,说不定我赌一把,也和人家唱一周的ktv,也能把生意谈下来。”唐誉也没过去这个坎儿,两个人轮流翻旧账。但翻着的同时,唐誉也能设身处地地体会到普通人面前黄牙佬的恐惧,他比温翠更可怕,直接开口要人。很多时候普通人没有退路的,要么辞职,要么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