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誉的手只好伸过来,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下。“六儿,怎么回事,问清楚没有?”
“是村子里的行为艺术,没事。”谭玉宸用余光扫视窗外行人,堪比狠辣的鹰,“村长说,这也是他们最头疼的地方,具体到了住处他会和咱们解释。这些艺术家总是搞些七七八八的活动,但是从来不伤人,就是有些行为看起来瘆人。”
“行,知道了。”唐誉的声线一如既往得稳,原本已经不想再发令,但看了下白洋的眉心,“开稳一点儿,小心看路。”
“明白。”谭玉宸先回应他,再对耳麦说,“老大慢点儿。”
伴随着头车的减速,他们的车又慢了下来,老三在后面开着,suv车队有条不紊地前进。唐誉朝着白洋偏了下脑袋:“没骗你,没事。”
“我当然知道没事。”白洋嘀咕了两句,这才从唐誉身上起来,“村长说这是什么……行为艺术?”
唐誉也跟着一起坐起来,整了整领带。“是,行为艺术也算是艺术当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你没见过?”
白洋摇头,他没少听说过,但这确实是第一次见,和他的生活相距甚远。
车外最起码有二三十人,有男也有女。但是性别之分已经从他们脸上模糊了,有些男人的头发很长,有些女人是光头,有人是脏辫有人戴帽子。他们的身上画着统一的彩绘,脸上有大面积的涂白。不知道这一场艺术的主题是什么,但白洋能从他们的脸上看出“麻木”这种情绪。
“我算是明白了。”白洋这才松了一口气,算是搞懂刘金贵为什么让他们来找他儿子。这是一个艺术家的村子,如果不和他儿子谈谈艺术,说不定都带不回来。但这里算得上真正的艺术村吗?白洋无法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