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还觉得你是唐公子,现在发现你是唐公主,带那么多东西。”白洋忍不住说。
“白队就是喜欢呲登我,呲登我两句特有成就感吧?”唐誉看了下他的手,“谁跟你似的,体育生就是粗糙。”
不是唐誉嫌弃,体育生和他简直是两个世界。在上大学之前,确切来说,是大二之前,唐誉很不喜欢首体大里的运动员。体院男大的刻板印象深深扎根,乱七八糟的情感关系,没事就开房,更衣室的汗味,还有打球时发出猴子一样的叫声。
但是嘛,体育生也有很可爱的时候。
谭玉宸背着自己的小双肩背包,跟公司特训似的,左手推着小箱子,右手推着大箱子,跟在他们后头。
等到安检时,白洋先过去了。谭玉宸放好了箱子,把一个绿色的证件递给了唐誉。
那抹绿色往眼睛里一闪,白洋就转了身,一直没有再回头。
唐誉正在排队,拿着他的残疾证问:“给我这个干什么?”
“你走不走特殊通道?我怕安检人员问你‘小耳朵’。”谭玉宸如实地说。
公司特训内容之一,唐誉过安检时必须有人帮他准备证件,以防万一。必要时,可以走残疾通道。
“没事。”唐誉不怎么用证件,上大学时都没带过几次,就有一回学校要登记所以才带过去,放在包里也没人看到过,别人就算看到证件皮也不会知道里面是什么。绿色小本再次被谭玉宸收好,两人过检,白洋插着兜不知道看什么呢,很入神。
“走啦走啦。”唐誉到他身后。
“啊?”白洋才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