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洋的手机震个不停,全部都是体院的同学,数不清的“生日快乐”发过来,他只看不回。随后他走到餐桌前,亲手用打火机点燃了金蜡烛。
蜡烛流下了金色的泪水。
“把那束花,放在蛋糕后头。”白洋说。他看过体院的公众号,跳高队已经开始没收手机封闭训练,屈南不敢告诉自己,可今天也来不了。
唐基德赶紧去办,这一捧花可真够豪气,每一朵都比拳头大,香气扑鼻。他把花束摆放在蛋糕后面,可白洋并没有许愿、吹蜡烛,而是退后两步,拿手机,寻找最好看的角度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热闹。
“你帮我吹了吧,乖,蛋糕你自己切着吃,我进屋睡一下。”白洋朝主卧方向走去,又停下,“你想睡哪屋都行,自己洗漱,不用管我。”
“白队……”唐基德惊讶了,这就过完生日了?
白洋停下,偏过头看他,红眼白像鸽血石。
唐基德难以形容心情,辛酸地说:“……生日快乐。”
白洋笑了笑,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这一晚唐基德肯定要留宿,不然他怕出事。晚上他叫外卖,给白队买了一碗长寿面,可白队始终没出卧室。他只好睡在次卧,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刷手机朋友圈。这样一刷不要紧,看到了两个小时前白洋的更新。
[谢谢大家的祝福,生日局太忙,没法一一回复。]
配图就是刚才拍的蛋糕和花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