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汤萤以前花钱大手大脚,此刻警醒了,“我不傻,他们这样说,不是怀了就是备孕。”
“希望你这个弟弟生不出来。”白洋偷偷地告诉汤萤,“你别不信,我这人说别的不灵,说不好的特别灵。”
汤萤心里堵了一夜,虽然白洋只有一杯咖啡,一句安慰,但这就不错了,职场有人情味儿的人不多。她喝了一口杏仁口味的咖啡,有时候白组长就是太靠谱了,经常让她忘记,他其实是小组里年龄最小的那个。
等到这杯咖啡喝到一半,前台响起脚步声,唐誉踩着最后几分钟打卡成功。白洋下意识地看过去,目光和唐誉擦身而过,唐誉转身就进了办公室,对着他关上了门。
下午就是各组汇报宣讲会,白洋特意把ppt重新润色,改得看不出他操刀的痕迹才放心。吃过午饭,白洋去吸烟室抽烟,这一回不少同事都在,大家众说纷纭。
“真不知道今天那个新来的打算弄什么主题。”
“岑书卉在他组里,应该不会太差劲。”
“白洋,他可是抢了你位置的人,你问没问他准备搞什么?”
白洋轻咬烟嘴,笑得八面玲珑:“没问,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他爱弄什么弄什么。”
“上回你在停车场骂‘傻逼’,是不是就骂他呢?”有人问。
白洋笑而不语。
“骂得好啊,他们组里不是空降就是关系户,好好的公司收得都什么人?这也太水了吧?”那人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