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抱歉,画刚刚卖出去。”讲师上前。
白洋倒是笑笑:“我知道。”
刚才他就很喜欢这幅,去接了个电话的功夫,价码就被人撕掉了,不知道是哪个人眼光独特。只不过自己也没有要买的意思,除非20万降到2000块。
“这真的是一幅好作品,您瞧。”讲师是卖出去了才这样说,明明几分钟前还是大冷门,“您瞧这颗太阳,两厘米的澳白,您再瞧这颗地球……还有淡粉色的海王星,黑色的冥王星。”他现学现卖,“冥王星原本不属于太阳系,是海王星改变了它的轨道,将它从柯伊伯带拽了过来,两颗星星轨道才有了交汇。哪怕海王星某天坍塌消失,冥王星也无法再回去,这就是‘坍塌引力’。您觉得呢?”
白洋端着一杯新拿的白葡萄酒,小口啜饮后说:“我觉得,海王星真不是个东西。”
办好全部手续,半小时已经过去,老六痛失20万。
“少爷你一定要还钱。”谭玉宸生怕他不给,甚至想让唐誉写个借条。
唐誉站在2层的旋转楼梯上,1层的酒会已经开始,穿着靓丽的男男女女游走在彼此身边。“你别跟着我,我下去看看。”
“这不行。”谭玉宸盯紧行走的20万。
“他们都在呢,出不了事,我下去拿杯酒。”唐誉走下楼梯,耳边响起钢琴声。专业的演奏家献曲,音符将空气弹得炙热又停滞,欢声笑语被每个人反复说起。灯光闪烁,唐誉的侧脸被打出了大面积的阴影,喉结更是一片令人遐想的凸起。他拦住侍者,要了一杯冰葡萄酒,耳畔响起脚步声,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士正在朝他靠近。
“看着点儿,有人靠近。”谭玉宸在2层鸟瞰全场,按住耳麦。楼下最起码有老大、老三和老四在朝目标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