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科技发展,科学家用上了计算机,结果发现曾经的计算没有问题。”讲师摆摆手,故意卖了个关子,“你猜为什么?”

唐誉想到刚才他说的“坍塌”,说:“因为在运行轨迹出问题的星星附近,曾经有过一颗星星,只不过坍塌了。但它们之间的影响永远留下,更改了留下的那颗星星的轨道。”

“是!”讲师投来赞赏的目光,“所以当这样的星星出现,就说明在漫长的宇宙时间里它的星系里还存在过一颗,哪怕无法观测到,人类也会明了这周围必定有过一颗。这就是‘坍塌’和‘引力’。”

唐誉垂着头听,阳光在他的睫毛上制造丁达尔效应。

“这周围的作品都是天体引力,有兴趣就看看吧,不贵。”噱头说完了,讲师引入正题,但他并没抱太大希望,毕竟楼上没多少人来。

谭玉宸也没兴趣,但唐誉却盯着一幅画将近半分钟。当他们走近时,谭玉宸一眼认出:“这不是太阳系嘛。”

“你还知道太阳系?”唐誉反问。

眼前作品是一副长40厘米、宽20厘米的小作,深蓝色的丝绸裹在画板上,代替没有光线的宇宙。太阳和八大行星按部就班排列,找了巧妙的角度诠释出天体轨道和环绕太阳的斜度。用来代表“太阳”的珍珠直径足有2厘米,其余的星球皆是从太阳的视角出发,越来越小。

而唐誉的目光既没有被太阳吸引,也没有被淡蓝色珍珠所代表的地球吸引。他一直往后看,安静地注视着那颗淡粉色的小珍珠。

海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