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洋闷声闷气地点头。
“我操……”屈南很少骂人,“怎么回事?”
白洋眼神闪躲,在精明的屈南面前装,很难。但如果自己足够精明,也不难。毕竟已经装了很多年。
“有人空降。”白洋低头吃菜。
屈南的表情僵硬得不像是震惊,更多的是无名怒火。他用力地看着白洋,但神情里的质问却不是针对好兄弟,而是那个他不懂的职场。他和白洋可以把跳高场玩转,曾经也因为背越式跳高的双冠军制度而一起登上领奖台,但是在那个圈子里,自己束手无策。
“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是金子总会发光。”屈南给白洋再夹菜,情商极高的他马上换话题,“我爸妈说,让你回家吃饭,姥爷可想你了。”
自己兄弟这是什么命,怎么总被空降?屈南压着火气,白洋大一那年就被人抢了学生会职务,就那个可恶的唐誉。辛辛苦苦准备了几个月的竞选,白洋有多认真,历历在目。就因为这事,屈南一直对唐誉没什么好印象,也没好脸色。白洋将唐誉视为宿敌,他站兄弟这边。
“过几天回,我最近忙。”白洋大口吃饭,真不敢和屈南说这次空降的人……还是唐誉。
更不敢和屈南说,自己和唐誉睡过3年。哪敢啊,大一那年自己可是每天在宿舍里骂唐誉一万句,结果大二忽然好上,这也是始料未及。不过好上归好上,白洋在屈南面前还是骂骂咧咧数落唐誉,结果就是现在这种状况。
他连自己又碰上唐誉这事都不敢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