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锋偏移交错,人中柔软镶嵌。
那天就在下大雨,白洋一身水汽,穿着跳高队的队服。从此之后只要白洋摘下眼镜,唐誉就觉得他要亲点什么,他有瘾。
此时,白洋像是在晾干他愠怒的情绪,趁着火气未凉,在玻璃外头说:“戴上。”
唐誉眼里笑意一闪:“啊?”
“戴上。”白洋眼里有火苗在跳,“你又不是看不懂唇语。”
唐誉眨了眨眼睛,戴上助听器。白洋回身和司机告别,朝着便利店的门靠近。唐誉的手机开始震动,跳出熟悉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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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誉将提醒划掉,白洋已经坐到了他身边。
两人像下了班没地方去的上班族只能等雨停。唐誉的膝盖不小心碰了他一下:“你吃泡面么?”
“不吃。”白洋没好气,“你下了班不回家,跑便利店里干什么?”
“吃面。”唐誉将叉子拿了起来,“中午被张伯华穿小鞋,整理了好多图册又修理复印机,这回要赔钱了。”
白洋的余光里,那桶半开的热水很碍眼。他一把按住面桶:“你没事瞎站什么队?”
唐基德被错认,唐誉要是不和张伯华对着干也不会被折腾。白洋又不傻,这算什么职场新人的倒霉开端?
“我没站队,以后准备好好工作,每个月就两万五。”唐誉的手也在面桶上,吸收着猛然升高的体温。白洋快速闭了下眼睛,产生了一种和傻逼争论的错觉:“你那是税前两万五,还是税后?你社保上哪儿了?基数多少?”